上海实体唱片店变迁 线上交易紧缩或刺激唱片店回暖
2017-03-12

  迪威娱乐城获悉淘宝新近加强了唱片交易的管理。但相关话题早就偏离了实体音乐。谈实体音乐,就像讨论全球唱片业临危自救一般无解。

  闹情绪并不影响听音乐。通过数字渠道,海外的新老专辑,一首歌都不会遗漏。线上交易的紧缩,兴许会刺激实体唱片店的回暖。由此,想起了许多往事。

  八零后应该都拥有过一些童谣儿歌的卡带,或者是燕子姐姐讲故事的,父母长辈送的。我印象中自主购买的第一张唱片是《玩具总动员》的原声卡带,初中预备班的小朋友,听不懂配乐,要买,纯粹是喜欢那部电影。那是1995年。同学里有一位学霸酷爱音乐,其父是翻译,外事出国的机会比较多,所以他的耳朵当时是和世界同步的。那年Enya发表了专辑The Memory Of Trees,我的这位同学不仅用最先进的Discman播放Enya的美版CD,还把这台设备接了音响,拉了两位女同学在班级的文艺晚会上翻唱了一曲Anywhere Is。

  “但愿你们不会觉得我们是在念经。”他下台时说的话我一直没忘。我跟着他混了一阵。有个阶段,几个乐迷吃完学校订的糟糕午餐,必要沿南车站路往北走,周华健、张信哲的鸳鸯情歌唱不停,到大兴街的新华书店看看,新近又引进了哪些专辑。那时上海有许多音像店,规模不大,如同烟杂铺。新华书店都设有音像部,规模可观,一排排的卡带藏在玻璃柜台里很诱人。

  初中高中的应试教育,那些残酷的细节我几乎全忘了,在网球场踢足球,校外听音乐买唱片的段子一直收藏着,随着时间的流逝,愈加鲜活。偶尔近到陆家浜路那段的南浦大桥,还会想起曾经的上海市音像制品批发交易市场——周五放学,走上半个小时,来此开洋荤。某种程度上,它是上海当时规模最大的唱片店,任何一件音像制品的塑封上都贴了标签,印有批发和零售两组价格,零售价和市面上基本一致,譬如港台的流行卡带卖九块八毛,CD多为五十八元。

  这时期的盗版问题已经很猖獗了。社会上的私营音像店很难与盗版保持距离。通常是一种混杂的状态,考验消费者的眼神与经验。(迪威娱乐报)我后来整理出了一套识别体系,从厂牌、印刷、刻盘诸多因素切入。尽管如此,尽管我很挑剔,在上个世纪末,想要完全拒绝盗版也是不可能的。你迫切想要听到更多的专辑、接触更广的风格。当时有个盗版厂牌叫“天津界音”,制作精良,接近后来所谓的“高仿”,这家出的多为欧美独立摇滚史的名盘,集中在后朋克、暗潮、重金属、电子这些另类门派。很多生僻品种,除非海外代购,或者通过打口洋垃圾渠道,不然从何染指?

  那时期上海最酷的唱片店叫大陆唱片行,从设计到理念都散发着时尚、前沿的气息,绝非武定路的“中图”、浙江路的丽音广场可以媲美。据说有香港背景,规模不如“九龙唱片”,胜在内容综合,主营摇滚和爵士,可以订购,和“九龙”构成互补。当时的《新民晚报》每周都有一版“音乐音响”,古典音乐的碟评总是“九龙”提供,其他乐风的多为“大陆”赞助。作为回报,给两家唱片店都打了店名和地址。即便如此,高冷的问题同样是困扰。单张132元的正价,偶尔也有一些99元的特价,大陆唱片行在复兴中路茂名南路口坚守到了1998年秋天,原址改为盲人按摩,后来是大名鼎鼎的福茂小龙虾,如今成了文化广场的一段栏杆。

  打口带(碟)是一个可以聊上几天的话题,它和盗版联手,前者满足乐迷欣赏、收藏音乐的渴求,后者解决老百姓听音乐的刚需。国内正版引进的欧美专辑、“中图”渠道的进口行货,两头不靠,要么贵,要么品种少,社会上的音像店转型、凋零也就不难理解了。本世纪初,私营的音像店几乎放弃了唱片业务,专做影碟的租售,从VCD到DVD,全是盗版。

  宽带普及以后,数码盗版(MP3)消灭了实体盗版,后来又被在线音乐取代。街面上的实体唱片店开始消失。社会上有呼吁保护实体书店的,却很难听到关怀实体唱片店的声音。平心而论,在大自鸣钟作为淘碟地标走红的那几年,我们拥有的实体唱片店其实主要是打口唱片店,不上台面。所以,大自鸣钟可以拆。由此,上海的碟贩子开始了他们的流亡生活,先是寄居银宫,随后投奔叶家宅的建材市场。最滑稽的是世博会的那几个月,叶家宅的碟贩一方面要配合物业的工作,一方面又要糊口,所以柜台上摆满了袜子、手套,底下是另一番风景。

  叶家宅去年拆了。在这之前,我的唱片收藏早已停止增长。我在很多场合表达过类似的感触:实体唱片店最让人感怀的是朋友。曾经,我们因为共同的爱好走到一起,时常见面,富于人情味,而今只剩下鼠标的冰冷点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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